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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绿帽绿奴] [转载搬运] 《绿帽事务所》至12章 (NTR,绿帽,绿妻,虐心,苦主视角) 作者:sdp2151126 [连载中 1-12章][百度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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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5-9-15 14:46:36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小说信息分类
来源: 转载搬运
下载方式: 百度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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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状态: 连载中
章节范围: 1-12章
文章作者: sdp21511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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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序章
“亲爱的,你下班了吗?我今天买了排骨,早点回来呀!”
看到手机里,女友小蕊发来的关心短信,我不由心头一暖。
“马上回!”
匆匆回复一句,我便开始收尾今天的工作。
我叫徐阳,天海警官学院大四在读,目前在市局刑警队实习。
虽然在刑警队实习这件事,听起来还挺威风,但由于近期辖区内风平浪静,国泰民安。
实习至今两个多月我一直在办公室里学习整理陈年档案,日常工作就是打杂而已。
黎小蕊是我的女朋友,比我低一个年级,目前在天海舞蹈学院读书。我们俩算是青梅竹马,从初中就在一起,感情非常好。
上大学后,我们更是一起在校外租了个城中村的小一室,平时住校,一到周末就在我们小小的爱巢相聚。
最近我实习,小蕊也放了寒假,她就像个刚刚新婚的全职太太似的,每天都准备好可口的晚餐等我下班回家。
一想到女友那美丽贤惠的模样,我内心不由一阵甜蜜,恨不得插上翅膀飞回家里。
“张哥,我先撤了哈,弄的差不多了,剩下一点明天我再来整理。”
“叫什么哥,我是你叔……哎我说你小子慢着点,多大的人了还毛毛躁躁的,没个警察的样儿!”
我将手里的文件归档放好,跟队长简单打了声招呼,风风火火的离开办公室。
至于身后传来他的怒喝,我嘻嘻一笑,只当没有听见。
我的父母曾经也是刑警,只不过在我高中时俩人的身份就变成了烈士,父亲牺牲前把我托付给了张队。
这么多年下来,我跟这个胡子拉碴的老男人早就混熟,平日里也嘻嘻哈哈惯了。
在警局给他面子还叫一声张哥,没人的时候我都是直接叫他老张头,他虽然生气,可到底拿我也没什么办法。
正值下班高峰期,我骑着小电驴在路上紧赶慢赶一个多小时,终于回到了我们租住的城中村。
因为太过着急,在城中村口还差点被一辆迈巴赫挂到。
我进村右拐,司机出村左拐,估计是视野受限,豪车完全没有减速的意思。
幸亏我长年锻炼,身手足够灵敏,危急时刻一个甩尾,把自己连人带车一起甩飞到另一侧,这才避免了一场住院还可能要赔钱的惨剧。
“妈的,开两三百万的车来这破地方干嘛,有病啊!”
我惊魂未定地坐在地上,只感觉浑身都疼,忍不住开口骂了两句。
虽然差点撞到人,但那迈巴赫司机就跟无事发生似的,只是摇下车窗看了我一眼便开走了。
看着逐渐远去的车屁股上,那醒目的A6688车牌,我无奈的叹了口气。
对方能开这种车,还挂这种车牌,身份自然贵不可言。
我一个小小的实习警察,碰上这种事,除了自认倒霉,还能做什么?
拍掉裤子上的泥灰,我起身把小电驴扶起来慢慢推着往家走去。
一进家门,便听到女友温柔的声音从厨房传来:“徐阳,先去洗手,排骨我已经炖上了,咱们先吃饭~”
闻言,我忍不住打趣道:“你就这么确定是我回来了,不怕是入室盗窃的小贼?”
“哎呀你讨厌,你关门的声音那么有特点,我不可能听错……呀!亲爱的你这是怎么了?”
小蕊笑意盈盈地端着一盘炒好的土豆丝从厨房转出来,下一刻看清我灰头土脸的样子,顿时紧张起来。
“嘿嘿,回来的急,路上不小心摔了一跤。”
我有些尴尬地摸了摸鼻子。
“多大的人了,还这么毛毛躁躁的。”
小蕊嗔怪地瞪了我一眼,随后心疼的拉着我去卫生间清洗,又把我摁在沙发上给我上药。
看着她一脸幽怨,手上却小心翼翼生怕将我弄疼的可爱模样,我的嘴角不自觉地翘了起来,忍不住在她饱满的红唇上轻啜一下。
突遭偷袭,女友不甘示弱,立马回敬一口。
我一看,心想这丫头今天是要造反不成,我堂堂七尺男儿还能怕了你?
于是一下又一下,我俩就这样在沙发上纠缠起来,我一手搂住女友纤细的腰肢,另一只手也不受控制的从女友领口处钻进去,握住那滑腻挺翘的馒头,缓缓揉捏。
“唔,别,还没吃饭呢。”
小蕊一双美目波光流转,双颊泛红,气喘吁吁,显然已经动情,却还是微微用力将我推开。
“吃什么饭,吃你!”
我低吼一声,喘着粗气想要霸王硬上弓,却被女友抬起的膝盖抵住胸膛。
“别,我身上都是油烟味,不好闻,让我先去洗个澡!”
黎小蕊略带哀求地看了我一眼,我却不管不顾,趁着她膝盖抬起的动作,一把将她居家服的裤子褪到腿弯,一双大手用力将她双腿抬起摁在胸前。
这个姿势对身体柔韧度要求极高,是只有舞蹈生才能轻松驾驭的动作,可以令女友美妙的私处最大程度地展现在我眼前。
纤腰蜜臀,两瓣阴唇肥美莹润,在灯光下闪烁着点点水泽,向我发出邀请的信号。
我不再犹豫,俯身低头,吻上女友私处娇软的蜜唇。
“不要,脏啊!”
女友声音已经带了点哭腔,一双嫩白的小手还在无力地推挡着我的脑袋。
“才不会,我家小蕊最干净了,全身每一处都是香的。”
这绝不是我精虫上脑胡说八道,我一直觉得女友体质特殊,动情时分泌的淫液带着一种馥郁的香气,对我有着近乎致命的吸引力。
我一边大力吮吸,一边用手指轻轻揉弄着小蕊的阴蒂,随着我的动作,小蕊也渐渐不再抗拒,反而用力按住我的脑袋,主动将阴户向上挺起,口中发出一连串柔媚婉转的娇啼。
“啊,不行了,嗯嗯,亲爱的,呜呜,老公你就知道欺负我,救命……啊~~”
随着一声悠长的鸣叫,小蕊颤抖的身子彻底软下来,像个大白面团似的瘫在沙发上一动也不动,一双美眸迷离失神,隐有一丝泪痕自眼角渗出。
相恋多年,我自然知晓女友高潮后有多脆弱,不由怜惜之情大起,轻轻将她揽入怀中,温柔地抚着她的后背,为她吻去眸边泪滴。
“老公你真会弄,弄得我好舒服啊~”
半晌,小蕊才从失神中恢复过来,红着脸把脑袋埋在我的胸前,闷声道。
其实女友是个很有个性的女孩,因为自小便样貌出挑,她从小到大没少收到男生的情书,但她始终对那些追求她的男生不假辞色,一言不合就把情书上交老师,搞得那些追求者很没面子。
也就只有在我面前,她才会显出这一副小女人的娇羞模样。
我将她抱紧,指着自己被硬挺肉棒高高顶起的裆部笑嘻嘻道:“你是舒服了,我可还没尝到味儿呢。”
小蕊有些愧疚地望向我,“那怎么办,你一定很难受吧,要不、我用手帮你?”
“能试试这里吗?”
我试探着点了下她娇软的樱唇。
小蕊一张小脸顿时垮了下来,“不行,太变态了,想想我都要呕了。坏老公你怎么一天净想这些事!”
我有些遗憾,但也不好强求。女友哪里都好,就是对于性的接受度实在不高。
她的身体太过于敏感又太容易满足,往往插不了几下就被我弄到高潮无力再战,经常弄得我不上不下的,很是难受。
我一直很想开发一下小蕊的嘴穴,偏偏她又觉得我鸡巴有股怪味,每次只要一靠近就会干呕,勉强试过几次都以失败告终,也只得作罢。
想到这里,我无奈地叹了口气,也没了继续玩闹的心情,只好草草冲了个冷水澡将小腹那团火压下。
晚上,我搂着女友躺在床上看着一部睡前电影,也许是剧情过于无聊,小蕊忽然问起我骑车摔跤的事。
提起这件事,我不由感到些许郁闷,“别提了,差点被一个傻逼司机撞到,要不是我躲得快,就不止是擦破皮这么简单了。”
小蕊吃了一惊,连忙问我具体情况。
当听到我说起那辆楼下的迈巴赫时,小蕊握着我胳膊的手不自觉地紧了紧,声音都有些发干。
“是不是、沪A6688那辆?”
察觉到女友的异样,我开玩笑道:“怎么了,你认识啊?”
小蕊愣了一下,旋即若无其事地笑道:“说什么呢,只是我今天回来的时候也看到那个车了而已。”
我感到有些奇怪,正想追问,却被小蕊岔开了话题。
“对了徐阳,今天我爸妈给我打电话了。”
“说什么了?”
“我妈妈让我早点回去,”黎小蕊试探着看向我的脸色,“可能明天就走,你不会不高兴吧?”
黎小蕊老家不在天海,而是北方的一座小城,初中时她父母过来工作,我们才得以相识。
而自从上了大学以后,她父母身体不好,便辞掉工作回了老家,因此每到寒暑假她就要回去跟父母团聚。
我虽然确实感到有些突然,但也不至于生气,陪伴父母人之常情,不是所有人都跟我似的早早就没了爹妈。
只不过……“明天就走的话,那今晚你是不是得做点什么把老公喂饱啊?”
我翻身将小蕊一把搂住,坏笑着在她耳边低语道。
女友惊叫一声,随即娇笑着回应道:“哼哼,我今天可是做好了舍命陪君子的准备,让你以后再也不敢小看我!”
“哦?”我牵起女友柔美白净的玉手,引导着她握住我火热坚挺的肉棒,“再说一遍,舍命陪什么?”
“嗯……好大,舍命陪……陪大鸡巴老公!”
“啊~~”一阵悠扬婉转的娇啼,在夜色中传出去很远很远。

第二章:异地是女友的谎言
第二天,我是被张叔的电话叫醒的。
“臭小子,人不大胆子不小,才来几天啊就敢旷工,你想上天啊?还是你真拿刑警队当你家了?!”
电话那头的张队口气异常暴躁,我连忙把手机拿远了些,用力揉了揉惺忪的睡眼,终于看清现在是早上十点一刻,已经是可以称之为太阳都晒屁股的时间了。
“师父,我身体不舒服。”
意识到张叔真火了,我连忙服软,连称呼都改成了‘师父’。
果然,听到我病恹恹的语气,张叔的火气一下子就消了,“啥子情况,你小子别跟我玩那套啊,我现在上你家来看看,要是被我发现你是装的,看老子不揍你。”
虽然话还是挺硬,但语气里却全是关心。
我不由暗笑,相处多年,我可太懂拿捏这中年老男人了。
“得嘞,劳您大驾,来时记得带水果哈,就买点那个什么妃子笑就成。”
“滚蛋!”
嘻嘻哈哈一阵,挂掉电话,我想要起床洗漱,却感觉到脑袋直发晕,差点又一头栽回床上。
“完蛋,昨天玩的太过火了!”
我心里不由暗自叫苦。
许是因为即将要短暂分开的缘故,昨夜小蕊的情绪异常高涨,破天荒地主动缠着我来了四次,最后一次甚至在我发射之前死死缠着不让我拔出来,让我人生第一次尝到了无套内射的滋味。
不过该说是女人心海底针吗?明明内射是女友主动的,激情褪去之后她却委屈的不行,抱着我哭的那叫一个梨花带雨。
“要是怀孕的话,你会不要我的!”
小蕊抚摸着平坦的小腹,就好像那里已经孕育了一个小生命似的。
“不会的,我要是始乱终弃,就让我这辈子都硬不起来!”
女友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握着我的蛋蛋逼我呸了几声,表示誓言无效。
“我不要你发毒誓,只要你好好地。”
顿了一下,女友继续补充道:“即使我不在你身边,你也要好好地。”
不知是不是我的错觉,女友说这话时,笑中带泪的眼底似乎掠过一抹难言的哀伤。
我感觉有些莫名其妙,不过是回去过个年而已,之前每年寒暑假不都这样,干嘛搞得像是生离死别似的。
不过我也没有多想,女人嘛,突发些悲春伤秋的感慨也没什么不正常的。
安抚着小蕊睡下后,我感觉浑身黏黏的不怎么舒服,就跑去卫生间冲了个冷水澡。也许就是这个原因,这会我竟感到额头隐隐发热,身上却直发寒。
妈蛋,虽然天海一年到头都不怎么冷,可毕竟现在也是冬天,总是洗冷水澡确实不是那么回事。
年少轻狂啊,罪过罪过。
略略自我反省了一下之后,我习惯性地叫了一声小蕊,想让女友给我冲杯感冒药,却没得到任何回应。
“人呢?”
我有些疑惑地点亮手机,这才看到女友给我的几条留言——小蕊儿:“亲爱的,我到车站啦,看你早上睡得正香就没叫你起来送我。‘小蕊儿:“还没起床吗?大懒猪。’小蕊儿:“快开车啦,到家给你发消息哈。‘看到这些信息,我心里不知是什么滋味。
我很清楚,女友之所以不让我送她去车站,想让我多休息还是其次,更多的是不想因为车票问题跟我争执。
小蕊家境普通,父母每个月给的生活费有限,我虽然有父母留下来的一笔抚恤金遗产,可这么多年下来也是坐吃山空,虽然现在有每月1700块实习工资,可说到底我们也不过是两个穷学生。
因此每次她回家,都会选择最便宜的绿皮硬座,在车上熬十几个小时,而我心疼女友,总是想给她订高铁票,每次都在车站争得不可开交。
其实就凭小蕊的身段样貌,校内校外追求她的富二代可不少,光我知道的就有七八个,可这么多年她一直独独倾心于我,甘愿陪我窝在这么个破出租屋里过苦日子。
这丫头,真是体贴温柔到让我心疼。
微微叹了口气,我给小蕊发去一个200块的红包,嘱咐她在车上买点吃的,不要光吃泡面委屈了自己。
只是等了半晌,也没见她的回复,反而是张叔到了。
好消息是,老张真给我带了荔枝。
坏消息是,荔枝是一颗也没吃成。
刚一进门摸上我的额头,张叔脸上的半信半疑便立刻转为凝重,随后二话不说便拉着我要去医院。尽管我拼死抵抗,但可惜病体无力,最终还是敌不过这狗熊一样的老男人,无奈被铁爪擒拿,扭送社区医院输液。
“老张,我说你也太小题大做了,就这点破事值得来这一趟?你这样养孩子,未来你儿子肯定是个娘炮。”
直到护士给我挂上点滴,我还是颇为不忿,忍不住碎碎念道。
“你小子不会讲话就把嘴巴闭紧,你婶跟人跑了十年了,老子找谁给我生儿子去。”
张叔哈哈一笑,不甚在意地扯了张毯子给我盖好,“得了,跟这踏实躺着,队里还有点事,叔中午再来看你。”
摆摆手送走张叔,我躺在输液床上打了个哈欠,不知不觉竟然又睡了过去。
这一觉我直接睡到了下午两点多,只不过睡得极不踏实,乱七八糟的梦境一个接一个,醒来后梦的内容却是一点都想不起来,只记得有个男的一直站那看我,眼神蔑视,像是在看一堆垃圾。
做梦的时候我只感觉那男的有点眼熟,这会睡醒了细细一琢磨——靠!这不是昨天差点把我撞了的那迈巴赫司机吗!这怎么还跑我梦里来了?
难道是昨天那事给我整出阴影来了?
不至于,我也不是那么胆小的人啊!
又或者是那人鄙视的眼神太犀利,给我整破防了?
也不对啊,哥们穷也不是穷一年两年,有钱的傻逼见了也不是一个两个,心态这块一直拿捏的挺死的。
不过梦境这东西,本身就说不清道不明,乱七八糟的也正常,胡思乱想了一阵没什么头绪,我也就不放在心上了。
掏出手机看了一眼,多了好几条未读消息。
我那200块的红包小蕊没收,被她退回来了,不过却是发消息告诉我安心,她这回买的高铁,要不了多久就到家了。
她说的我是一个字也不信,有心打个视频过去看看,但一想到自己还在社区医院,被小蕊看到肯定免不了一顿关心和埋怨,也就算了。
主要哥们这事干的确实有点丢人,昨晚有多威风现在就有多狼狈,这视频还是不打为妙。
还有一条消息是张叔发来的,我点开一看,顿时暗骂一句倒霉——“小阳,有个案子叔得出现场,你打完针自己找个地方吃午饭,有什么情况给叔打电话。”
啊?
不是,哥们实习了两个多月,每天兢兢业业上班下班,风平浪静的啥事没有。
这才刚刚躺倒一天,就有现场出了?
这也太衰了吧!
我连忙给张叔打去电话,好说歹说地缠着问现场在哪,强烈要求取消病假,马上归队。
倒不是说我唯恐天下不乱,天天就盼着看热闹,只是我来刑警队实习这事在学校挺出名的,这要是真的在刑警队连着整理半年档案,回去实习报告该怎么写,难道写我档案整理的又快又好吗?
张叔到底是看着我长大的,捱不住我的苦苦哀求,还是同意了我的归队请求。
只不过,我看到消息的时间有点晚,现场勘验马上也快结束了,张叔让我直接赶回队里汇合就行。
“报告!”
回到警队的时候张叔不在,警队的其他人围坐在一起,站在会议室白板前做案情通报的人叫做秦若渝,是和我同校但大我三届的师姐。
听到我打报告,她微微点头示意我进来一起听。
“今日接群众报案,在梅山公墓附近发现一具尸体,目前已经确定,死者名叫吴媚儿,女,28岁,被发现时尸身呈高度腐烂状态,跪姿,双手缚于身后……”
秦师姐虽然只大我三届,但已经非常干练,此刻面对众人侃侃而谈,一点也不怯场。
短发齐肩,英姿飒爽,不愧是警队一枝花。
“……以上就是目前我们掌握的所有情况,大家有什么看法?徐阳,你来说说看。”
我抬头望向秦师姐,刚好看到她嘴角那抹略带促狭的笑意。
呵呵,想捉弄我?不好意思,哥们我好歹也是专业课年级第一的高材生!
我自信起身,开口道:“报告秦师姐,死者手上的绳结叫后手绑缚结,无法通过自缚完成,同时致命伤位于心脏,因此基本可以断定为他杀,死者随身财物没有遗失,不像是经济纠纷,死者特殊的身体姿态呈现强烈的惩罚意味,更多的要往情杀或仇杀的角度考虑。”
“死者身上有多处伤痕,判断死前曾遭受虐待,面部、乳房、以及阴部遭到严重破坏,尤其阴部被树枝贯穿,很容易让人联想到古代惩罚不贞妇女的某种刑罚,凶手与死者之间有情感纠葛的可能性极大。”
“最后,死者喉部有刀伤,伤口很深,造成大量出血却不致命,心脏贯穿伤是后续的补刀,可以判断行凶者并不熟练,很像是初次作案,但下手坚决,不是激情杀人。”
“还不错,中规中矩,但胜在条理清晰。”
张叔这老小子不知什么时候也进了会议室,听我说完淡淡地夸了我一句,随后便开始布置任务。
侦查方向果然被定为情杀,重点排查死者过往交际对象。
刑警队的工作就是这样,没事的时候闲的恨不得集体放假;一出事,大家全都忙的脚不沾地。
我被安排跟着秦师姐摸排走访,从下午一直忙到深夜。
不出所料的是,死者吴媚儿的情感经历十分丰富,通俗地讲就是所谓的‘名媛’、‘捞女’。她长年和四位‘优质男性’保持性关系,却没有和其中任何一位以男女朋友的名义交往,反而频繁出入各种上流场合,试图与那些天海市真正的富豪们搭上线。
看起来这四人都有作案动机,但根据这几位嫌疑人的交代,他们与吴媚儿之间的交往更多的是‘玩玩’,也就是所谓的只进入身体,不进入灵魂。
而在交往的过程中,他们不仅清楚吴媚儿是骑驴找马,甚至就连彼此的存在也都有所了解,因此并没有对死者因爱生恨,以至于举刀报复的可能。
死者闺蜜的证言也支持了这一说法,更关键的是,在案发时间里四人都有非常充足的不在场证明。
可除了这一点外,死者其他的社会关系并不复杂,各方渠道反馈的信息里,也没有任何死者曾与人结仇的传闻。
于是我们沿着过往感情经历继续前推,却发现吴媚儿上一任正式交往的男友是她的初恋,五年前两人就已经分手,如今对方人在外地,也组建了新的家庭,没有作案动机,更不具备作案条件。
到这里,案件的调查陷入僵局。
案情研讨一直进行到凌晨才散会,我拖着疲惫的身躯回到出租屋,打开手机却发现小蕊到现在也没有领取我的红包,也没有任何信息发过来。
我担心她路上遇到什么事了,思来想去还是给她拨了个视频电话过去。
电话响了两声就被挂断,接着小蕊便给我发来一条语音信息。
“亲爱的别担心,我已经安全到家了哦,爸妈都睡了,我不想吵到他们,有什么事明天再说。”
女友的声音很小,闷闷的还带着一丝倦意,像是躲在被窝里偷发的语音消息。
我感到有些奇怪,女友家是三室一厅的单元房,隔音还不错,她又是自己住一间次卧,之前她放假在家时我们也经常视频聊到半夜,从来没听说吵到她父母什么的。
只不过这时候的我满脑子都是破案立功,很快便将这点疑惑抛之脑后,我抱着枕头,在心里反复梳理了几遍现在得到的案件线索之后,不知不觉间便睡了过去。
之后的一周时间,我们成立了专案组,扩大了排查范围,天天加班加到吐血,就连周末也是连轴转,将死者过往的社会关系查了个底儿掉,结果依然是一无所获。
反而是女友小蕊这边,出事了。
周五,由于案件侦破工作陷入停滞,老张一大早就宣布,说大家天天紧绷着也不是个事,就让我们今天都正常下班,休息休息养足精神再战。
听见老张这样讲,我高兴的差点跳起来。
这段时间以来白天四处排查走访,晚上忙着加班开会,天天都熬到凌晨才有空闲,跟女友的交流全靠偶尔的几条短信关心,别说视频了,就连电话都没打一个,我觉得自己对她的思念之情都快从心底溢出来了。
好容易熬到下班,回到出租屋里,我开始给自己准备晚餐。对于一个高中时便完全独立生活的孩子来说,做饭是再简单不过的事情,没费多少工夫,一盘色香味俱全的炒米饭和几碟小菜便摆在我的餐桌上。
我拿出手机拍了张照片给小蕊传过去,之后便迫不及待地按下视频通话键。
我将手机在支架上放好,一边扒拉盘子里的米饭一边等待,可惜直到自动挂断,视频也没有接通。
“奇怪,干嘛又不接电话。”
我有些不开心,但在连续拨打了两次视频通话都是无人接听之后,我也只得无奈放弃。
“叮咚!”
闷闷不乐地吃了几口饭,手机突然传来消息提示音,我连忙解锁屏幕,果然是小蕊发来的消息。
“呀,亲爱的你给我打视频啦?我正跟家人在外面吃饭呢,太吵了没有听到,等我回去再回你哈,么么哒~”
连同文字一起传来的还有一张自拍照片。
照片里的黎小蕊身穿一件素白纱质连衣裙,明眸含笑,皓齿红唇,一头长发挽起,露出雪白如天鹅的脖颈,整个人仙气飘飘,美的像是仙子临凡一般。
看着她笑靥温柔的模样,我那点微不足道的怨气一下子便消失无踪了。
“啧啧,这是谁家的小娘子,真是天下第一好看。”
我真心实意地回了一句赞美之后,再次点开图片,准备将其保存起来好好欣赏。
然而下一刻图片却骤然消失,只留下‘对方撤回了一条消息’的提示。
“?”
我有些莫名其妙,忍不住发了个问号过去。
“嘻嘻,给你看一眼就够啦,小心看多了晚上睡不着觉,伤身体呦!”
黎小蕊的解释来得很快,顺便配以吐舌的表情包,非常可爱。
然而我却敏锐的察觉到一丝异样。
好像,有哪里不对劲?
我当即决定再次发起视频请求,这一次却是直接被女友拒接。
“乖,我爸妈都在,你知道的他们一直不想我毕业之前谈恋爱,等我一个人再打给你哦~”
又是一条无懈可击的解释。
但我的心却渐渐沉了下去。
不对劲,不对劲。
十分有十九分的不对劲。
以往也不是没有这种他打电话时碰巧黎小蕊和父母在一起的情况,每次她都会立刻找个借口躲起来偷偷回给他,这次为什么不回?
但,只有这一点异样,似乎并不值得在意?
不是的,不止这一点而已。
我闭上眼,开始回想刚才看到的照片。
尽管那条信息从发出到撤回不过短短五六秒时间,但我好歹是警官学院专业课排名年级第一的高材生,只要是我看过一眼的东西,绝大部分容易被常人忽略的细节都会印刻在脑海之中。
只是瞬间,那张照片便在我脑海中被还原出来。
照片的确是在餐厅拍的,而且从装修风格属于第一眼看非常低调,仔细看却是极为高档的类型。
而黎小蕊的父母只是普通职员,家境一般,真的会全家一起到这种地方消费吗?
我默默记下疑点,继续回忆。
照片中的黎小蕊临窗而坐,一抹残阳余晖映在她娇媚的脸蛋上……
对了,夕阳!
我猛地睁开眼睛,望向窗外正在逐渐消失的晕黄。
前面提到过,女友的老家在北方的一座小城,此时已经入冬,这个时间点,小城的天早该黑透了,怎么可能会有夕阳?
女友根本没回老家,一直都在天海。
这个可怕的念头在我心中闪过,我被自己吓了一跳,连忙摇头否认。
不会的,女友那么单纯,怎么可能骗我?
一定是照片的问题,对,这照片可能是一两个小时前拍的,她觉得好看所以专门发给我的。
可是,如果真是这样,干嘛又要撤回?
我迟疑着,颤抖着双手点开大众点评app,进入美食区,排序选择高价优先,从上到下翻看着天海市有名的餐厅。
果不其然,我没费多少力气便在一家名为‘海云山庄’的餐厅条目里,找到了和黎小蕊发来的照片中一模一样的布景。
破案了。
女友真的在天海。
她真的骗了我。
她可能真的……出轨了。
这个念头像是洪钟大吕一样在我脑中回荡,震得我的脑袋嗡嗡作响,眼前一阵阵的直发黑,什么也看不见,什么也听不到。
两道声音在我脑中交替响起,像是两个不同的我在一问一答。
她为什么要骗我说回家了?
——为了离开你去陪别人。
她现在跟谁在一起?
——废话,当然是奸夫。
吃完饭,他们又会去做什么?
——哈哈,除了做爱还能做什么。
现在找到她,还来得及吗?
——她已经离开一周了,该做不该做的早都他妈做完了,你去干什么,看她被操吗?
是啊,女友已经消失了一周,没有被得手的概率几乎为零。
想到我的可爱女友对我撒下弥天大谎,只是为了将她自己送到另一个男人身边,而她此刻可能正在被那男人压在身下,我的胸中不由燃起熊熊怒火,几乎将我所有理智烧穿。
那一夜,我提着酒瓶漫无目的地在冬夜中四处游荡,脑中闪现着一个又一个疯狂又残忍的报复念头,甚至把吴媚儿的死状带入到女友身上。
我毫不怀疑如果那时女友突然出现在我身旁,她的结局绝对会比吴媚儿凄惨百倍。
然而当天边泛起鱼肚白,我坐在浦江边灌下最后一口白酒之后,一个奇怪的念头突然在我心中升起——黎小蕊她……会和那个男人接吻吗?
我承认这个念头确实非常奇怪,操都操了,还他妈在乎接不接吻?
但我真的就是这么奇怪,在我经过短暂思考得出肯定答案的瞬间,所有怒火仿佛在一瞬间消失殆尽。
剧烈地心痛瞬间将我无情击倒,憋了一整晚的泪水大颗大颗地溢出眼眶,我瘫在江岸边,像条渴水的鱼般无意识地张着嘴,用尽全力大口呼吸,好让那无比强烈的窒息感得以稍稍缓解。
那时的我并不明白,对我来说,女友的出轨只是意味着肉体的背叛,和其他男人激情的拥吻却代表着精神上的失去。
而我,不想失去黎小蕊。
第三章他是不是,也喜欢这个姿势?
第二天早晨,我又一次病倒了。
之前的感冒本就没好,加上昨夜心情激荡又吹了一夜寒风,这次的病来的格外凶猛。我拖着酸软的身体回到出租屋,强撑着想跟张叔请假一天,结果电话刚一拨出去,我便眼前一黑,什么也不知道了。
不知过了多久,迷迷糊糊中我鼻间嗅到浓重的消毒水味,耳边隐约听见张叔沙哑的声音:“这小子真是让我不省心,行了,针也打上了,小秦你在这照看一下,我到局长那去一趟。”
我明白这是又被张叔送医院来了,可能还是带着秦师姐一起来的。本有心睁眼跟他们打个招呼,结果脑袋昏昏沉沉的竟又睡了过去。
再次醒来已是深夜,病房里漆黑又安静。我躺在雪白的病床上,身体还是很不舒服,骨头像是散了架般那么疼,脑子里也全是浆糊。
床边趴着一道柔美的倩影,我本以为是秦师姐,可当我仔细看去,顿时整个人都呆愣住了。
是黎小蕊。
这个时间,她不是应该正在跟其他的男人卿卿我我吗?为什么会出现在我的病房里?
“小蕊……”
我忍不住唤了一声,很轻,但女友睡得也很浅,一下子便抬起头来。发现是我醒了,她的眼眶顿时便红了。
“阿阳,你吓死我了!还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女友用力攥着我的手,力气大的好像生怕一松手我就会消失似的。我想要反手握住她,身上却软绵绵的一点力也使不上来。
我对自己的身体素质一向很有自信,但我现在明白了,人的精神和身体是一体的,精神一旦垮了,身体真的也会跟着垮掉。
“我……想喝水。”
我的喉咙像是被烙铁烫过,勉强挤出几个字道。
小蕊连声答应着,从一旁的保温杯里倒出一杯盖热水,细心吹凉又轻轻试了下水温,这才送到我嘴边。
看着她温柔服侍我的样子,我的脑子里一片兵荒马乱,不知道该不该问她这段时间的去向。
说来可笑,昨夜我还曾指天誓日地想着再见到黎小蕊时要怎样报复,此刻看到她不眠不休地陪护在我的床前,我的心底竟然再度升起了一丝希望。
也许并没有什么奸夫,也许一切都只是我的无端猜想,也许……
我不断安慰着自己,心里渐渐好受了些。
但随即,那张被女友撤回的照片又在我脑中跳了出来。
是啊,即便一切都是误会,那张高档餐厅的照片该怎么解释?那绝不是我们这个层次的人应该去消费的地方。
“小蕊,你不是回家了吗?怎么还在天海。”
怀揣着最后一丝希望,我试探着开口问道。
我多么希望她能坦白地告诉我,她只是在家里呆烦了,找了个借口出去散心,去朋友家借住了几天,一直没有离开天海。
可是没有。
她只是脸色有些不自然地答道:“是啊,可是你都病成这样了,接到你师父的电话,我就赶紧回来照顾你了呗。”
说完,她又调皮地吐了吐舌头,“不要太感动哦!”
看到她巧笑倩兮地模样,我痛苦的闭上了双眼,没有再说什么。
我在医院里一直躺了三天。
期间,小蕊衣不解带,对我的照顾无微不至,可我却再也没办法用以往的态度面对她。
一开始她以为我只是病了没有精神,可时间长了她终于也意识到了我的异样。
她没有问我原因,更没有试图解释,只是脸上的笑容越来越勉强。
我们彼此都清楚,这段7年的感情即将走到尽头,却都默契的没有主动挑明。
出院那天,小蕊为我做了一顿丰盛的晚餐,全都是我爱吃的菜,我却一点胃口也没有。
这一切都被小蕊看在眼里,她突然就哭了,眼泪大颗大颗滴在桌上。
我默然低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她忽然起身越过餐桌,将我扑倒在沙发上就开始脱衣服,包括我的和她自己的。
今晚的黎小蕊前所未有地主动,唇印像是雨点一般落在我全身每一个敏感带,挺着娇软的嫩乳在我胸前拼命磨蹭,像是要用这种方式弥补自己心中的亏欠。
不得不承认的是,黎小蕊这番动作的确让我心里好受了些。
但我却也没有迎合她的动作,只是像条死鱼一样躺在那里,一动不动地盯着天花板。
最后,当她的纤纤素手探入我的胯下,摸到那根曾经令她无比欢喜又恐惧的肉棒时,黎小蕊终于停下了所有动作,楞在那里,像个不知所措的孩子我胯下本该坚硬如铁的肉棒此刻却软的像滩稀泥,完全没有丝毫生气。
呆愣半晌之后,她终于抬头看向了我。
这是三天来我们第一次目光相交,我看到了她眼中的慌乱,她也看到了我眼中的嘲讽。
“为什么……会这样?”
黎小蕊目光茫然,怯声问道。
呵呵,为什么?
是啊,我也很想问问她,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自从在医院醒来,我曾经引以为傲的鸡巴就一直没有了反应。
起初我还以为只是因为发烧身体虚弱,可我现在已经能够确认,或许是女友出轨给我造成的心理打击过大,我已经彻底失去了勃起的能力。
是不是暂时的我不清楚,也不愿意去想,也许我这辈子就这样了吧。
我眼中嘲讽更浓,没有吭声,只是轻轻将黎小蕊推开,默默走进卧室,把自己摔在床上。
门外传来黎小蕊压抑的啜泣,我也没有搭理。
哭,哭个鸡毛,老子因为你变成太监都没哭!
我不耐烦地把自己蒙在被子里,本打算等她心情平复就出去提分手,结果她一直哭个不停,我等来等去竟然给等睡着了。
睡到半夜,我突然又被一阵奇怪的感觉给弄醒了。
睁开眼,我惊讶地发现一向对口交无比排斥的黎小蕊,此刻竟然正趴在我两腿间卖力地舔弄着我的肉棒。
皎洁的月光下,绝美的少女檀口微张,双眼紧闭,表情十分纠结,不时发出难以自抑地干呕,晶莹的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她嘴角流出,将我的肉棒涂的黏黏糊糊地。
这幅淫靡的画面,令我的心脏不由自主地狠狠跳了几下,然而我的肉棒却依然没有抬头的意思。
察觉到我醒来,女友努力抬头望向我,目光中满是讨好,嘴上的动作却是一刻不停,一条丁香小舌突然无师自通地顶开我的马眼,令我不受控制地打了个冷颤。
突然,我的脑中无端跳出一个想法——真的是……无师自通吗?
这个可怕的念头令我双拳渐渐无意识地握紧,呼吸也跟着粗重起来。
不对,这样想不对。
我在心中拼命呐喊着,想把这个疯狂的念头赶出脑海。
然而没有用,这念头像是在我脑中生了根,并且快速发芽开花。
恍惚间我仿佛看到黎小蕊正在跟那个开迈巴赫的男人热情拥吻,随后两人衣衫渐褪,而黎小蕊主动跪在男人脚边,檀口微张,媚眼如丝……
我几乎被自己想象出来的画面逼疯,但更令我感到慌张的是,随着我的想象逐渐进行,胯下那根不争气的阳具竟然有了抬头的趋势。
“你给他,也是这样舔的吗?”
鬼使神差地,我垂着眸子,牙关紧咬,艰难地、缓慢地开口问道。
黎小蕊感觉到了我身体的变化,正自欣喜,却突然被我这极度恶毒的话语击中,整个人顿时愣住,讨好的笑容僵在脸上,看起来无比滑稽。
“阿阳……你、你在说什么?”
黎小蕊停下了嘴上的动作,抬起头,露出难以置信的表情。
或许她很难相信,她全心全意爱了七年的男人,居然会这样羞辱她。
我很后悔,我知道自己不该这样说,哪怕她真的移情别恋,我们相爱七年的情分也不是假的,我不该用这种方式伤害她。
但同时,我的心里又升起一丝阴暗的快意,让我有种摧毁一切的冲动。
“我说!你这几天!是不是也像这样!每天给那个男人舔着鸡巴?!”
我瞪视着她,梗着脖子一字一顿地重复了一遍,“像个妓女一样,嗯???”
‘妓女’两个字被我咬的格外重,黎小蕊的脸色瞬间苍白,眼泪滑落,“不是的,阿阳,我没有!”
“没有?”她的否认激怒了我,我忍不住大声嚷了起来,“那你告诉我,这一个礼拜你在哪里?骗我说你回家过年,其实天天都在被别的男人操吧!”
“我……我……阿阳,你怎么能这样想我?”
我的怒火再也遏制不住,心里只有一个想法,就是要好好惩罚这个说谎成性的女人。
我站起身,抓住黎小蕊的头发,不顾她的苦苦哀求,将我半硬不软的阳具狠狠塞进她的嘴里。
龟头陷入一片湿软滑腻,我知道这一下一定捅到了她的喉管,黎小蕊表情痛苦地剧烈颤抖起来,张着嘴发出阵阵干咳,拼命拍打着我粗壮的大腿,试图逃离。
我死死按住她的脑袋,心里没有半点怜悯,只是沉默而坚决地耸动着胯部,一下又一下。
一直到黎小蕊挣扎渐弱,一双美眸因为窒息而不受控制地翻白,我才终于将阳具抽离。
“呕……咳咳咳……呕……”
骤然脱困,黎小蕊的身体抽搐着,像滩烂泥似的瘫软在床上,眼泪口水鼻涕都不受控制地流了出来,看起来十分凄惨。
但我却并没有就此停手的打算。
我俯下身,一手一个抓住她晶莹小巧的双足,用力推向她身体两边,迫使她摆出一个标准的横一字马。
这个双腿大开的动作令她的小穴毫无保留地呈现在我胯下,我心中那股变态的冲动让我的阳具比以往任何一次勃起都要更加坚硬,但我没有急着插入,而是轻轻抵住黎小蕊完全暴露的蜜穴,用龟头反复磨蹭着穴口。
黎小蕊说过这是她最喜欢的姿势,因为能让我的鸡巴毫无保留地顶到她的子宫口,又痛又爽,但我平时很少会用,因为她的身体过于敏感,根本没办法长时间支撑这样激烈的性交。
在我耐心地反复挑逗下,黎小蕊粉嫩的花穴开始溢出晶莹地爱液,她渐渐回过神来,一双藕臂主动缠上我的脖子,盈满泪水的眸中闪烁着微弱的光。
那光芒并非肉体急切的欲望,而是少女卑微的祈求。
她说,插进来吧,操死我吧,你想怎样欺负我,都可以。
她说,我只要你好好地。
她说,徐阳,我爱你。
可惜。
那时的我太过年轻,并不能读懂那份深刻的爱意,反而像个残忍的刽子手,盯着她的眼睛,一字一顿地问道:“他是不是,也喜欢这个姿势?”
啪。
女友眼中的光,熄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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