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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庭乱伦] 《身为四个孩子的母亲,却和儿子做出了这种事》第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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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前天 19:31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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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回 遇凶徒金宝引祸 救亲儿婆媳受辱
祸福无门人自召,一场惊破胆中天。
枪光凛凛魂先断,绳索加身泪暗涟。
为救痴儿甘受辱,强颜欢笑侍凶前。
从来淫恶终须报,只待天公降罪愆。
话说金宝,自从那日与母亲周玉凤成了事,又与大嫂孙丽娘暗中往来,这几日当真好不快活。家中两个女人,一个半老徐娘,风韵犹存,一个年少娇媚,身段玲珑,都叫他一人占了。他本是村中一个寻常后生,生得既不高大,也不俊俏,偏生这些日子桃花运不断,自己想来,也觉得恍恍惚惚,如在梦中。
原来那周玉凤自丈夫金存出外打工,三年不曾归家,一腔寂寞无处排遣。先是与侄儿二虎有了首尾,后来又吃起儿子的醋来,索性把母子那层遮羞布也扯了去。孙丽娘呢,丈夫金存常年不在,青春年少,如何熬得住那空房冷被?先是被金宝三言两语哄上了手,后来又知道婆婆与二虎的事,心中索性也放开了。这一家三个男女,彼此心照不宣,各取所需,倒比从前更亲热了几分。
看官听说:这世间多少人家,表面上一团和气,内里却不知藏着多少腌臜事。正是:
一家骨肉暗偷情,母子叔嫂各遂心。
只道外人浑不晓,墙缝早透几分春。
这一日,金宝天不亮就醒了。他昨晚宿在母亲周玉凤房中,此时侧身一望,见母亲还在熟睡,那薄被滑落到腰际,露出一对雪白的肩头和半边丰腴的乳峰。晨光从窗纸缝里透进来,照在那凝脂般的皮肉上,泛着一层温润的光。金宝看得喉头一紧,伸手在那乳峰上轻轻摸了一把,只觉入手绵软,掌心被那乳尖一蹭,浑身便是一颤。周玉凤在睡梦中“嗯”了一声,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那丰臀却无意间朝金宝这边翘了过来,隔着薄薄的亵裤,勾勒出两瓣浑圆的轮廓。
金宝只觉小腹一热,那话儿登时硬邦邦地翘了起来。他本想再来一回,可想起昨日与二虎约好今日同去马彪家,只好强按欲火,轻手轻脚下了床,穿上衣裳,回头又看了母亲一眼——那雪白的大腿从被角下露出来,白花花地晃眼。他咽了口唾沫,心道:“晚上回来再找妈。”这才推门出去。
来到前院,又见大嫂孙丽娘房门虚掩,便探头望了望,只见孙丽娘正抱着儿子小宝睡得香甜。她侧身朝里,那粉红色亵衣的肩带滑落半边,露出一截雪白的背脊,那背脊光滑细腻,如一块新剥的嫩笋。小宝的小手搭在她胸前,正压着一只饱满的乳房,将那软肉压出一道浅浅的弧线。金宝看得心痒,可到底不敢惊了孩子,便又轻轻掩上门,走了出来。
一个人在前院百无聊赖地站了一会儿,忽然想起好几日没去找马彪玩了。那马彪虽说名声不好,可讲义气,手头也阔绰,时常带他吃酒赌钱。当下出了院门,深吸一口清晨的空气,便往马彪家走去。
行至二虎家门口,忽听有人叫道:“金宝,这么早上哪儿去呀?”
原来是一大早便要下地干活的赵守田。金宝忙打招呼:“哦,是叔叔啊,你这么早就去干活了啊?”
“是啊。你去哪儿啊,这大清早的?”守田问。
“我想去马彪哥家。哦,对了,今天星期天呢,二虎在家吧!”金宝忽然想起今天是星期天。
“在家呢。我要去地里了。”守田说着便走了。
“嗯,叔叔慢走!”
金宝话音未落,二虎恰好从院子大门出来,一见金宝便道:“金宝!”
“正想找你呢!我们一起去马彪家玩玩好吗?”金宝忙道。
“不想去。听人说他是社会上混的,最好少来往。”二虎道。
“哎呀,这有什么啊!你不知道,他这个人可好了,很讲义气的。你见了就知道的。走走走!”金宝说着便拉二虎往前走。
二虎没法,只好跟他走了。正是:
少年哪识江湖险,误入狼窝悔已迟。
两人来到马彪家,也不叫门,直接就推门进去了。一进房内,两人登时呆住了。
只见房中坐着三个人,一个是马彪,另两个他们都不认识。但见:
一个四十多岁,满脸胡须,身材高大,满脸横肉,
光着脑袋,一双三角眼透着凶光,一看便非善类;
另一个三十来岁,也是光头,脸上横着一条刀疤,
赤着上身,手臂上刺着一条青龙,
嘴里叼着一根烟,斜着眼打量过来。
再看他们面前的茶几上,赫然放着一把乌黑发亮的手枪!
金宝和二虎一见这阵势,登时吓得魂飞魄散。还是金宝脑子转得快,一看不对,忙拉着二虎往外走,口中叫道:“走错门了,走错门了!”
房中之人见闯进两个少年来,也吃了一惊。那满脸胡子的男人一把抓起手枪,厉声喝道:“站住!”
金宝和二虎吓得半死,一动也不敢动地站住了,只觉心都快跳出嗓子眼来。
“彪哥,他们是谁?”刀疤男人问马彪。
“哦,是我们村的,是我朋友,是我朋友!”马彪也吓了一跳,忙解释道。
“大哥,做了他们!他们都看到了!”刀疤男人对胡子男人道。
金宝和二虎一听,吓得站都站不住了,连声道:“我们什么也没看见啊!”
“别,别!他们都还是孩子呢,没关系的!让他们走吧!”马彪忙劝道,内心也十分惊慌。
“不行!不能让他们走!”胡子男人高声道,神色可怖。
“进来!”刀疤男人用枪顶着他们的头,喝令他们入内。
“我们真的没看到什么啊!放过我们吧,两位大哥!”金宝毕竟跟一些不三不四的人混过,忙求饶道。
“是啊,让他们走吧,别吓坏了孩子!”马彪忙赔笑道。
“大哥,我们反正是逃出来的,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算了吧!”刀疤男人见马彪这般说,也向胡子男人劝道。
“金宝、二虎,还不快谢谢大哥!”马彪忙对二人道。
“谢谢大哥!谢谢大哥!”金宝和二虎忙低头谢道。
胡子男人犹豫了一下,挥挥手道:“算了,你们走吧!”
金宝和二虎如蒙大赦,转身便走。
“等等!”那光头男人突然叫住了他们。
金宝和二虎吓了一大跳,忙站住不动。马彪也吃了一惊,忙道:“怎么了大哥?他们都是小孩子,放过他们吧!”
“可是他们万一出去乱说怎么办?”光头不放心的道。
“不会的!我保证!只要你们放了他们,什么事都好说。”马彪连忙道。
“你拿什么保证?”刀疤男人不信。
“大哥,你还不相信我啊!你们要是害了他们,我怎么向他们家人交代?这不是把我给坑了吗?”马彪急道。
金宝和二虎吓得差点尿了裤子。二虎心中恨死金宝了,暗暗叫苦:“若不是他叫我来,怎会遇上这等事?我这条小命,难道今日便要交代在这里了?”他又想起家中的妈妈、彩花,还有爷爷奶奶,心中更是不甘,暗暗道:“我的日子才刚开始,若就这样死了,妈妈该多伤心!”
看官听说:这二虎到了生死关头,心中想的全是母亲和妹妹,倒也算个有情有义的。只是他哪里知道,家中那母亲和妹妹,此刻也正各自想着他呢。正是:
儿在虎穴思母泪,母在家中念儿归。
两处茫茫皆不见,一般心事两般悲。
这时金宝已吓得跪在地上,哀求道:“大哥,只要你们放了我们,我们什么事都答应!求求你了!”
“什么事都答应?”胡子男人问。
“嗯!什么事都答应!”金宝忙道。
“你又能做什么事呢?”胡子男人又问。
“这……”金宝一时语塞。
“有了,大哥!我们坐了这几年牢,好不容易逃出来,好久没尝女人味了,不如叫他们家的女人来陪陪我们!嘿嘿嘿!”光头忽然嘿嘿笑道。
“好,就这样办!”胡子男人得意地应道。
“小子,你家有女人吗?”光头问他们。
“没,没有!”金宝和二虎异口同声地道。
“那就怪不得我们了——做了他们!”胡子男人对光头说道。
“有!有!有啊!”金宝吓得拼命叫道,先保住性命要紧。
这一声喊出口,他自己也怔了一下。他明明知道这一声意味着什么——那是把他的母亲和嫂嫂,推到两个亡命之徒的胯下。可那枪口黑洞洞地对着他的脑门,他脑子里一片空白,什么也顾不得了。他只想着“活着出去”,至于谁替他换这条命,他不敢想,也不愿想。一个人到了生死关头,是顾不得羞耻的。古语云:“蝼蚁尚且贪生。”何况金宝本就是个贪生怕死之人。
“有什么样的女人?”胡子男人慢条斯理地问。
“我……我大嫂,还有我妈!”金宝为了保命,什么也顾不得了。
“你妈?多大了?”胡子男人问。
“快……快五十了……”金宝吞吞吐吐。
“太老了,不要!”胡子男人说着,又转向二虎:“你家女人呢?”
“我……我家没有女人。”二虎哪里肯把妈妈和妹妹说出来?便是死了也不肯说的。
“怎么可能没有?”胡子男人不信。
这时一旁的马彪正担心二虎会说出来。原来马彪虽然是个无赖,却有一桩心事——他之前受过周秀英一次恩惠。此事马彪一直记在心里,总想寻个机会报答。又兼周秀英生得标致,发生关系时却也没有瞧不起他,暗暗存着几分敬重。此时听二虎这般说,暗赞道:“这小子倒有骨气!”忙对胡子道:“大哥,他家真没女人,就他和他爸过着日子。”
“大哥,算了吧,老就老点,只要下边能用就行。我们是在逃难,将就点吧!”光头对胡子道。
金宝一听他们同意了,心内竟暗暗松了口气。他也不想想妈妈和大嫂来了之后会如何,只求保住自己性命要紧。当下忙道:“那我去叫妈妈和大嫂来?”
“想得美!让你去了,你去报案怎么办?当我们傻啊!”胡子狠狠地道。
“那……”金宝无话可说了。
“彪哥,麻烦你走一趟了。”胡子对马彪道。
“我……我去怎么说啊?”马彪面露难色。
“没事。我们反正是逃出来的,早不把命当命看了。你就对她们说,如果她们不来,我就杀了这两个小子。对我们来说,多杀几个也无所谓。”胡子对马彪道。
马彪无奈,只得答应。人命关天,他也不敢不从。又不放心地叮嘱道:“我没回来之前,你们可不要动他们!”
“你放心去吧!”胡子道。
“可是……完事后你们会怎么处置她们?”马彪还是不放心。此时连他都怕了起来。
“完事后我们马上走人,你放心好了!”胡子道。
马彪这才放心地走了。
“把他们捆起来!”胡子见马彪走了,便吩咐光头。
光头忙找来绳子,将金宝和二虎五花大绑捆了起来,又在他们嘴里塞了布条。正是:
才离虎口又入阱,绳索加身悔已迟。
且说马彪心神不宁地往金宝家走去,半路上竟碰到了要外出的周秀英。
“马彪,这样慌慌张张的,要去哪儿啊?”周秀英见马彪神色慌张,问道。
“啊!嫂子啊,出大事了!”马彪急道。
“出什么大事了?”周秀英不解。
“你家二虎和金宝啊!”马彪焦急地说。
“啊!怎么会呢?”周秀英吓了一大跳。
马彪将事情经过简略说了一遍。周秀英听得双腿一软,登时晕倒在地。
“嫂子!嫂子!”马彪忙扶住她。
周秀英缓缓醒来,流着眼泪伸手便打马彪:“都是你!都是你!怎么叫这样的人来家里面呢?”
“嫂子,不是我叫来的,是他们自己来的啊!我也没办法。现在什么也别说了,先救他们要紧啊!”马彪急道。
“我们可以报案啊!”周秀英忽然道。
“千万不可以!他们不怕死的,弄不好金宝和二虎就危险了。你放心,你先回家,什么也不要对别人说,就当什么事也没发生过一样。我会把二虎好好地还给你的!”马彪道。
周秀英一听也对,暗想:“可不能报案,万一惹恼了那两个亡命之徒,二虎他……”忙问:“你有办法吗?”
“我这不是去你嫂子家吗?”马彪又把匪徒要女人做交换的事说了一遍。
周秀英听得大吃一惊:“要是我嫂子和丽娘不愿意呢?”
“她们会来的,不会见死不救的。金宝可是她的亲儿子啊!不过你家二虎很有骨气,没有把你给说出来。你放心回家等吧!我先走了。”马彪说完便往前去了。
周秀英惊立当地,只觉双腿发软,心中百感交集,暗道:“二虎这孩子,到了这生死关头,竟还护着我……”正是:
儿在虎穴犹念母,母闻凶讯痛穿心。
马彪来到周玉凤家里,将事情一五一十全说了。周玉凤听得当场晕倒。孙丽娘稍好一些,却也是坐在椅子上,脸色煞白,半天说不出话来。
原来周玉凤这几日正与金宝如胶似漆,夜夜同床共枕,那母子情分早变了味道。此时听说儿子被匪徒劫持,要她去换人,她心里是又痛又慌,又羞又怕。痛的是儿子命在旦夕,慌的是那两个亡命之徒不知何等凶残,羞的是自己这把年纪还要去被别的男人糟蹋,怕的是万一有个闪失,这个家就散了。她那心里翻来覆去,如油煎一般。
“大嫂子,他们俩的命,全在你们身上了。”周玉凤醒来时,马彪对她说。
“凭什么小婶不去,要我们去啊!”孙丽娘不服气地说。
“二虎说他家没女人。当时情况吓人,我慌了,也顺着说没女人。若是改口,他们知道我们说了谎,一不高兴真杀了他就麻烦了!是不是啊!”马彪忙解释道。
周玉凤抬起头,泪汪汪地道:“我去……”
“妈……”孙丽娘叫了一声。
“两条人命啊……”周玉凤哭着说。
“可是我好怕啊。对了,他们又不认识小婶,叫小婶去好了!”孙丽娘突然想到。
看官,这马彪是有些私心的。他一直想护着周秀英,此时便道:“不行啊!金宝说了家里面有他的嫂嫂和妈妈。你想想,秀英嫂去了,他们看不出啊?都和你婆婆差不多年纪。万一他们不高兴,那就全完了。我们现在出不得一点差错,只要你们把他们哄高兴了,什么事也没有了啊。”
孙丽娘一听也对。为了两条人命,终于同意了。
“不过你们到我家后,不要把事情搞砸了,一定要让他们开心,什么事都要顺着他们点,知道吗?”马彪叮嘱道。
周玉凤和孙丽娘无奈地点了点头。
且说马彪家房内,光头已等得不耐烦,走来走去地道:“怎么还没来?大哥,马彪这小子靠得住吗?”
“你放心吧,他会来的。这两个小子还在我们手上呢。”胡子男人道。
房间角落里,金宝和二虎四肢被捆,坐在地上,嘴里塞着布条,瞪着眼睛说不出话来。
正这时,只见马彪推门进来,身后跟着两个女人——正是周玉凤和孙丽娘。
“唔……唔……唔……”金宝和二虎一见她们进来,忙挣扎起来,嘴里发出“唔唔”的声音。
“妈的,给老子老实点!再动老子一枪打死你!”光头用枪顶着他们大喝。
金宝和二虎吓得不敢再动。周玉凤和孙丽娘见墙角二人四肢被捆、嘴塞布条,心疼得眼眶都湿了。
胡子和光头打量着这两个女人,倒颇满意。光头啧啧道:“妈的,农村里还有这标准的女人,不错不错。”
周玉凤和孙丽娘见二人长相凶恶,方才又用枪指着金宝和二虎,知道他们说得出做得到。为了两条性命,周玉凤定了一下神,对二人道:“大哥,你们先放了他们,我们在这陪你们就是了。”
“是啊是啊,大哥,她们都来了,还怕她们跑了不成?先放了他们吧!”马彪也忙赔笑道。
“大哥,他们说得也对。有这俩娘们在这,不怕他们报案。他们要报案了,我们先杀了这俩娘们。有这两小子在这碍手碍脚的,我们也不好办事啊!”光头对胡子道。
胡子犹豫了一下,不耐烦地道:“好吧好吧,放了他们!”
马彪和周玉凤、孙丽娘忙上前解开绳子。那光头一直用枪指着他们。
“妈……”金宝嘴里的布条一取出,便哭着叫了一声。
“大妈……”二虎没有哭,也叫了一声。
“没事了,你们快先回去吧!”周玉凤忙道。
“那你们呢?”二虎问。
“不要管我们了,我们没事的。你们快走吧!”孙丽娘怕两个男人改变主意,急着催促,一边说一边使眼色,意思叫他们快走。
“别再婆婆妈妈了!快走快走!再不走老子一枪打死你!”光头已不耐烦了。
马彪和周玉凤、孙丽娘忙把金宝和二虎往外推。金宝和二虎吓得头也不敢回,慌忙逃出了房间。
“彪哥,麻烦你也出去一下。”胡子对马彪道。
马彪看了两个女人一眼,也忙出了房间。他走到外间,一屁股坐在门槛上,双手抱头,心里乱成一团。他知道这一去,周玉凤和孙丽娘少不了一番羞辱。可他要是不去,金宝和二虎的命就没了。他暗暗道:“秀英嫂子,我这也算对得起你了。”
房中只剩四人。胡子和光头这才用色迷迷的眼睛打量起周玉凤和孙丽娘来。但见那年纪大的妇人:
四十余岁,身高约莫一米六三,
身材不算胖,却生得丰满有致;
一张白嫩的鹅蛋脸上,只眼角略有几丝细纹;
穿一件黑色无袖长连衣裙,露出两条雪白的小腿;
胸前被裙料紧裹,一对奶子高高顶起;
两条手臂裸露在外,又白又滑。
再看那年轻些的妇人:
三十岁不到,身高一米六五左右,
身材苗条,浑身透着一股成熟少妇的风韵;
一张白嫩的瓜子脸上,生着一双明亮的杏眼;
上穿一件粉红色紧身背心,胸前一对奶子高高凸起;
雪白浑圆的肩头,两条嫩藕般的手臂皆露在外;
下穿一条淡绿色短裤,露出一双丰满雪白的大腿;
那短裤紧裹着丰臀,连臀沟的形状都隐约可见。
两个男人看得两眼发直,暗暗惊道:“想不到这穷乡僻壤,竟有这般标致的女人!”
周玉凤和孙丽娘被看得又怕又慌,脸上发红。
“大哥,你要哪个?”光头问胡子。
“小的归我。”胡子说着,一双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孙丽娘。吓得她忙低下了头,暗暗叫苦:“这般凶狠的男人,当真吓人……”
“嘿嘿,那这大美人就归我了!”光头嘿嘿冷笑,看了一眼周玉凤。
周玉凤脸一红。她快五十岁了,倒不像孙丽娘那般害怕。她心里暗暗想道:“我这一把年纪,什么没见过?只要他们放了我儿子,我这条老命给他们糟蹋一回,也就罢了。”可转念又想起昨夜还在金宝怀里,今日就要被别的男人……她那心里又酸又涩,说不清是什么滋味。
“你们还不把衣服脱了?”胡子喝道。
玉凤一听要脱衣服,吓了一跳,红着脸低声道:“大哥,能不能把我们分开啊?”她到底不想当着儿媳妇的面做那事,多难为情。
“妈的!还跟老子讲条件!不行!快脱!”胡子凶狠狠地道。
孙丽娘心想:“这两个亡命徒,弄不好真会杀了我们。不如让他们高兴些,等他们满足了,自然会放我们。”便对婆婆使了个眼色,自己先伸手脱了上衣,露出一个乳白色的胸罩。又把手伸到背后,解开搭扣,取了下来。但见:
一对雪白滚圆的奶子跳脱而出,
虽已生过一个孩子,却丝毫不显下垂,
依旧坚挺饱满,如两座玉山并峙;
两颗乳首,色如紫葡萄,微微翘起;
乳晕淡淡,如两朵浅褐色的花。
她又脱下短裤和内裤,霎时全身赤裸。但见:
一个圆溜溜的雪白屁股,如满月般浑圆;
小腹平坦雪白,如一块无瑕的美玉;
脐下一片乌黑的阴毛,如春草般浓密;
那阴毛掩映之中,幽谷隐约可见,煞是诱人。
她转头看婆婆,只见婆婆也已一丝不挂,满脸通红,含羞低着头。但见:
那身子虽年近五旬,却保养得宜;
双乳微垂,如两团温软的白面;
小腹略隆,带着妇人的丰腴;
两条大腿丰满白嫩,并在一处;
那私处芳草半杂,如秋后的草场。
两个男人一见这两具各有千秋的裸体,压抑了好几年的欲火登时窜到顶点,忙一人抱住一个,乱吻乱亲起来。
那动作粗鲁无比。孙丽娘被满脸胡子的男人抱住,只觉他手臂如铁箍一般,抱得自己上身隐隐作痛。那张满是胡茬的脸贴在脸上,扎得难受。一张臭嘴又在自己脸上乱亲乱啃,喷出的气味叫人作呕。孙丽娘有些受不了,娇声道:“大哥,你能温柔点吗?”一边说,一边将一双雪白的手臂缠上他的脖子,作出几分妖艳之态。
看官,你道孙丽娘为何这般配合?她心里何尝不恶心、不害怕?只是她比婆婆年轻,也比婆婆更懂得这男女之间的门道。她知道越是挣扎哭闹,这两个亡命之徒便越是不肯放过,反倒要拿她们撒气。倒不如顺着他们,让他们早些完事,早早脱身。她心里虽是这样想着,那身子却不由自主地发起热来——被一个陌生男人这样粗暴地揉搓,竟有一种说不出的刺激。她暗暗骂自己一声“不要脸”,却又忍不住把舌头伸进那男人口中,与他纠缠。这正是:
欲拒还迎非本意,强颜欢笑为求生。
谁知此夜风流债,日后思量恨几层。
胡子男人一听,好久没听到这样动人的娇声了,兴奋得一张臭嘴便堵住了孙丽娘的小嘴,那带着口水的舌头使劲往她嘴里挤。孙丽娘不得不配合,张口伸出舌头迎上去。只觉一股发臭的口水涌入口中,几欲作呕,却仍装出一副受用的模样,将舌头与他勾缠在一起,又吸又舔。胡子男人一边吻着,一边用一只粗大的手掌在孙丽娘胸前握住一只奶子,使劲又揉又捏,如揉面团一般。
孙丽娘被他这般粗暴的动作弄得娇声连连:“嗯……大哥……你轻些嘛……”
再看那光头男人,动作也同样粗暴。他将周玉凤紧紧搂在怀里,一张嘴堵住她的口,舌头胡乱搅动。一只手搂住她的裸体,另一只手在她雪白的屁股上乱摸乱抓。
“嗯……你轻点嘛……”周玉凤一边张口配合,一边娇声道,一双雪白的手臂也抱住他的腰,轻轻抚摸着。她心里虽不愿,可为了儿子,也只得忍了。她闭上眼,暗暗想道:“就当被狗咬了一口。咬一口也是咬,咬两口也是咬。”
“你跪在地上,用嘴吸我的鸡巴!”光头带着命令的口气道,一边将周玉凤按了下去。
周玉凤心中一阵为难。她活了四十九年,还从来没有用嘴巴吸过男人的阳具。此时跪在地上,不知如何是好。
“妈的!快吸啊!”光头粗声叫道。
一旁的孙丽娘转头见婆婆跪在地上不知所措,怕恼了这两个凶人,慌忙也跪了下来,对婆婆道:“妈,像我这样。”说着,竟张开小嘴,含住了胡子男人那根又长又大、又黑又臭的阳具。但觉一股骚臭之气直冲脑门,几乎要呕出来,却强自忍住了,闭上眼睛,一下一下地吮吸起来。她的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却不敢掉下来。她想:“我这是造了什么孽,竟落到这般田地?”可那嘴里的动作却不敢停,生怕惹恼了这凶神。
周玉凤见儿媳妇都这般了,也怕惹恼了眼前这个凶神恶煞的男人,皱了皱眉头,狠下心来,张开嘴含住了那根怒胀的阳具。一股浓烈的腥臊臭味迎面扑来,她胃中翻腾,“唔”的一声,险些吐了出来。忙强忍住,闭着眼睛,一进一出地吸吮着。正是:
强忍腥臊强作笑,只求娇儿得命归。
可怜一对婆媳女,尽把羞颜付劫灰。
且说方才死里逃生的金宝和二虎,从房内逃出来,后头紧跟着马彪。三人来到房外,早已吓破胆的金宝双腿一软,一屁股坐在地上。二虎定了一下神,对马彪道:“我们怎么办?”
“就在这等吧。”马彪无奈地道。
“可是我大妈和大嫂还在里面呢!”二虎急道。
“没事的。只要把他们弄舒服了,就会放你大妈和大嫂的。别急。”马彪安慰道。
“唉……”二虎想想,也只能如此了。
金宝一声不响,两眼发直,心中七上八下,不知妈妈和大嫂现在正受着怎样的罪。他心里又悔又恨,恨自己不该拉二虎来马彪家,更恨自己在枪口下把妈妈和大嫂供了出来。他想冲进去,把那两个畜生杀了,可双腿发软,站都站不起来。他蜷在地上,把头埋进膝盖里,肩膀一耸一耸的,竟无声地哭了起来。正是:
引狼入室原为祸,卖母求生更可羞。
此时纵有千行泪,难洗心头一寸愁。
房内,两个男人已将周玉凤和孙丽娘按倒在地,轮流抽插起来。那粗暴的动作,令婆媳二人不停地叫着:“嗯……嗯……啊……”
但见周玉凤被按在地上,一双雪白的大腿被大大分开。光头男人双手抓住她的一对奶子用力揉着,下身不住挺动,口内粗声叫道:“妈的,舒服!想不到这娘们还真能弄!”
周玉凤痛得紧闭双目,一双洁白的手抵在光头的小腹上,尽量不让他插得更深,口中不住呻吟:“啊……啊哟……啊……”她只觉那穴儿里被捣得又胀又痛,那男人的阳具又粗又长,每一下都直戳到花心深处,如捣蒜一般。她心里想着儿子,想着丈夫,又想起昨夜金宝在自己身上时的光景,一时间百感交集,那眼泪便止不住地往下淌,却又不敢哭出声来,只把牙咬得咯咯响。
孙丽娘则被胡子男人按在地上,如母狗一般跪趴着,挺着雪白的屁股。那男人也跪在她身后,一双大手抚着她滚圆雪白的屁股,下身不停挺动。
孙丽娘起初双手拄地,昂着头,后来受不住那粗暴的抽插,整张脸都贴在了地上,一头秀发散乱一地,那屁股却翘得更高了,口中不住叫着:“嗯……啊……啊……嗯……”她只觉自己那穴儿里被那粗大的东西撑得满满当当,那男人每撞一下,她的脸便在地上蹭一下,蹭得半边脸颊上全是灰。她心里又羞又恨,可那穴儿里偏生又流出了一股股的水,把那男人的阳具润得滑溜溜的。她暗骂自己:“孙丽娘啊孙丽娘,你男人不在家,你便这般贱么?”可那身子却由不得她,随着那男人的抽插,竟不由自主地往后迎凑起来。
有诗为证:
强徒淫恶最难防,弱质何堪两虎狼。
为救亲儿拼一命,羞颜忍辱事堪伤。
“怎么还没出来呢?”金宝在外面等得心焦。其实他们出来才二十来分钟,却像等了一个多时辰一般。
“应该快出来了吧!”马彪边说边伸长脖子往房子方向张望。
“妈妈和大嫂不会有事吧?”金宝这时脑子清醒了些,问道。
二虎安慰道:“不要急,金宝,会没事的。”
正说着,只见周玉凤和孙丽娘衣裳不整、浑身颤抖着从房里走了出来。
三人忙跑过去扶住她们。
“妈……大嫂……”金宝忙叫道。
马彪见她们平安出来,心中一块大石落了地,忙道:“没事了,你们快回去吧!”
“他们从后窗逃走了。”孙丽娘双目无神,满脸疲惫,看来被折腾得不轻。
马彪听说匪徒已逃走,更加放心了,歉然道:“对不起,都是我不好,连累了你们!”
“大兄弟,谢谢你啊!要是没有你来通知我们,也许……”周玉凤说着,忍不住伤心地哭了起来。
“别这样说。总算没事了。你们先回去吧。金宝、二虎,快扶她们回去!”马彪道。
“大兄弟,希望你不要把今天的事对别人说,要不我们可活不成了啊!”周玉凤边哭边道。
“你们放心,不会的。”马彪忙道。又对二虎说:“二虎,你也快回家吧。这事你妈也知道了,她在家正担心着呢。”
“好了好了,我们回去吧!”孙丽娘道。
二虎一听妈妈也知道了,怕母亲在家担心,忙扶着周玉凤,金宝扶着大嫂,一同往家走去。金宝扶着孙丽娘,只觉她身子软绵绵的,那身上的衣裳也皱巴巴的,头发散乱,脸上还挂着泪痕。他心里又愧又痛,低声道:“大嫂,对不起……”孙丽娘看了他一眼,什么也没说,只把身子往他这边靠了靠,那只手却在他手心里狠狠掐了一下。金宝痛得倒抽一口冷气,却不敢出声,心里明白这一掐是什么意思。
且说周秀英正在家中焦急不安地等着,一见二虎平平安安地从院子里进来,激动得当着一家人的面,跑过去一把抱住了他,眼泪忍不住流了出来:“二虎……”
那是一种母亲对儿子的关怀,纯粹的、不带半点杂念的拥抱。
“妈……”经过了生死离别的二虎,在匪徒面前都未曾掉泪,此刻却再也忍不住,抱紧母亲,放声大哭起来。
这突然的一幕,把边上的一家人看得莫名其妙,都傻傻地站在地上,看着他们母子二人。
最为惊讶的是彩花。她是知道妈妈和二哥的关系的,此时见他们当着一家人的面又抱又哭,心内虽然明白这是母子情深,可到底还是吓了一跳,暗暗道:“妈也真是的,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忙把脸别了过去,假装去看别处。
大刚觉得像是出事了,忙跑过去问:“出什么事了?妈!”
“秀英……到底发生什么事了?”老实巴交的守田也看出情况不对,大声叫道。
周秀英这才回过神来,见家人们都围在四周,忙放开二虎,泪汪汪地道:“二虎被两个带枪的逃犯劫持了,差点连命都没了啊!”
众人这才看到二虎手臂上被绳子捆绑过的痕迹,一个个吓得脸色煞白,忙围着二虎问东问西。二虎的奶奶听说孙子差点没命,忙过来把二虎搂在怀里:“二虎,他们打你了没有?”
“奶奶,没有。”二虎说着,轻轻挣脱奶奶的怀抱。见一家人如此紧张,忙擦了眼泪,挤出笑容道:“我这不是没事了吗?”
“还说没事,都这样了!”彩花流着泪,抚摸着二虎手臂上的勒痕,心疼地道。
二虎见彩花这般关心自己,心内一暖。他趁着家人不注意,悄悄在彩花手背上捏了一下,那意思是说:别担心,我没事。彩花脸上一红,忙把手缩了回去,心口却跳个不停。正是:
一句安好两心知,暗里传情胜万辞。
莫道此时无别意,劫波渡尽更相思。
一家人围着二虎问这问那,二虎便将事情经过说了一遍,只隐去了大妈和大嫂用身体相救的事。一家人听得惊心动魄。
周秀英终于放下了心,一个人呆站在院子中,一时还未换过神来。忽然想起该去谢谢大嫂周玉凤和侄媳妇孙丽娘,见家人还围着二虎,便往周玉凤家走去。
且说周玉凤三人回到家中,心情都未平复。想着方才发生的事,当真如一场噩梦,却也因着这生离死别,三个人的感情反倒更深了。金宝扶着母亲坐下,又去打了一盆热水,给母亲和大嫂擦脸。他一边擦一边掉泪,口中不住道:“都是我不好,都是我不好……”
周玉凤伸手摸了摸他的头,叹了口气,什么也没说。孙丽娘坐在一旁,低着头,一声不响,心里头却翻来覆去地想着方才的事。她忽然觉得,经过这一遭,自己好像变了一个人。
“婶婶!”金宝见周秀英进来,忙叫了一声。
“你们没事吧?”周秀英忙问。
“嗯,没事了。你怎么来了?”周玉凤应道。
“我不是放心不下你们吗?来看看,再谢谢你们救了二虎。”周秀英道。
“婶婶,都是我不好,叫二虎去彪哥家的。”金宝低下头道。
“傻孩子,这怎么怪你呢。现在没事就好了。”周秀英说着,又对周玉凤和孙丽娘道:“大嫂、丽娘,谢谢你们了。”
“不要这样说。都是为了孩子,不要客气了。”周玉凤道。
“婶婶,这次马彪也帮了不少忙呢,真该谢谢他。”孙丽娘道。
“是啊是啊!当时他们要杀我和二虎,要不是彪哥说好话拦住,我和二虎可就再也见不到你们了!”金宝也忙道。
周秀英一听,打心眼里感激马彪,暗想:“想不到他还有这般好心肠。”便道:“如今总算没事了。那我先走了,你们受了这样大的惊吓,好好歇息。”
“嗯,你走吧。我们没事的。”周玉凤道。
周秀英告辞出来,一路暗暗想道:“今日这场祸事,幸亏有惊无险。只是大嫂与丽娘……唉,她们为救两个孩子,竟受了那般屈辱。这份恩情,日后不知该如何报答。”想到此处,不觉又湿了眼眶。正是:
舍身为救亲儿命,万种羞颜只自吞。
莫道人间无大爱,只缘未到急难门。
第十四回 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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